我曾经真的对她动过情,但这一切都过去了。就在那个夏天,广州的那个夏天,这一切都结束了。从此,哪怕是跟他做个普通朋友,我都要很大的勇气。
所有人的眼里,我都是个好好先生。但是我真的没有那么好,我也有自己绕不过的狭隘和执拗。
我是真的动了心的,她也是真的骗了我的,至少我是这么认为。尽管如此,我无法责备她,因为当年怎么看都是我自做多情。我以为和之前的女友分手是因为自己放不下柳州的工作,所以,当我觉得我喜欢上她的时候,当我觉得我还可以争取的时候,我义无反顾的选择离开柳州。我以为我可以先到深圳,然后带着她一起到深圳;或者我去广州,和她一起供个小户,开始我们的生活…..
可是就在我还不明所以的时候,她告诉我她已经和一个在福建的男人结婚快一年了。那时我觉得整个人一下子空了,完全可以从墩禾的那个8楼阳台上飘落下来。从那时我开始相信,心碎了,人就轻了,所有的一切就无所谓意义。
我装着一切无恙。我坚信她是知道了,她凌厉的心思如何不能洞察这一切。我继续让自己的沉默累积着她骄傲的资本。
在上社那间暗无天日的农民房里,我焦灼得无所适从,爱情事业-----我的世界一下子变得真空!前路茫茫是我为自己的年少轻狂付出的代价。从此,我无法轻言爱情。在平静的表面下,我拖着步子继续着生存,每天路过上社的牌坊时,我时常问自己,我还要从这里走多久,我的明天在哪里?
因为认定了是自己自作多情,所以我想我的伤口是自己割上的一刀,怪不了别人的。我依旧努力地经营这一份友情。可是当她和其一个大学同学的暧昧展现在我的面前时,我知道这个女人在心里已经死了。她用一把利刀削去了我作为一个男人的所有自尊,也拂散了我眼前的所有迷雾。我尽量劝说自己朋友间是可以有各自多元化的价值遵从的,所以强迫自己我们仍然是朋友。可是,作为一个女人,一个可以让我去赴汤蹈火的女人,她消散了,在广州那个焦灼的夏天。
我开始以一个普通朋友的身份去关注她的生活,不再对她的冷暖牵肠挂肚。抬头相见时嘘寒问暖,低头转身时各行天涯。这样,其实挺好。
我时常在想,如果后来她没有成为一个离过婚的单亲妈妈,而我没有到海外挣那份青春钱,我的名字究竟还能否在她的脑海里出现。请原谅我的狭隘和自私,太多了人和事,教会了我这个世界的物质和现实。她转身回头的场景让我觉得自己和自己的爱都很下贱------被人呼则来,挥则去。
她常说从一个单亲家庭走出的我应该更能体会和体谅她现在的生活。这句话让我害怕,我经历了一个善良的生母,一个善良的继父以及一个善良的孩子,他们在一起别扭的二十年。我可能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完成作为一个继父的心理涅槃。这一句,是我内心深处最真诚的独白。
拒绝,是多年后我面对她的示好最真诚的表达,也许会有伤害。请原谅,我无法再次挥霍自己贫瘠的自尊。而坦白,也许是对彼此最大的尊重,和最负责的承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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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讲完了!当年心如刀割的痛似乎生生发疼,记忆犹新!而我多年后我已经很少忆及,这些年很多场景在脑海里魂牵梦绕,那无疾而终的暗恋,旷日持久的相思,稍纵即逝的相恋和擦肩而过的心动……唯独这一段,好似真的冰封,如果不是她昨天提起,我真的已想不起的发生过。但是一经提起,那种痛楚却又那么清晰,不过还好,一切的痛楚都停在了当初,如今我站的时光的这头,一切安好。
仔细回想起这段,那时我没有了工作,对爱情的向往也在瞬间崩盘,整个世界一下子变得暗无天日。而走过后我发现,当初我理解的不幸,也许是种幸运。到后来,我才更深刻的认识到我们俩个的不合拍,各自奔天涯,也许是宿命,也许是幸运。
今天,当我孤单地在这个世界行走,也许没有想象的那么糟,或者真的就有那么一个人会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和我不期而遇。我虔诚的祈祷我生命的下一个幸运。